半夜3:00，程依依从那个地方走出来，看着天顶的那个月亮，高高的悬挂在高楼大厦前，看着无比的落寞。

叶戈扛起身边的衣服，靠在肩膀上，看着依依一脸愁容，忍不住笑了笑：

“你至于要这样子吗？有必要要这样子吗？事情不都已经解决了吗？在这里也没有少一块肉，也没有少一根头发，刚才没有被别人打一顿，对吧，我就说嘛，你只要自己硬气起来，别人是不可能对你动手的。”

“如果你自己是一个软骨头，别人想怎么欺负你就怎么欺负你，所以人有的时候最主要的是不能够太直接，也不能够太软弱，更加不能够太善良，如果你太善良，别人就会欺负你，你要是太软弱，便直接踩在你的头上撒野。”

踩在头上撒野？

依依看着眼前这个少年，眼睛已经肿了一圈，脸颊上也有一些抓伤：

“你就可以了吧，你看看你自己，你说是为了我吹口气，你自己不也是折腾成这样子吗？明明一个大帅哥明明就一个大好青年，非得跟这些小混混，跟这些混混打一顿，你说你这样子多拉低你自己的身价，你说要是这件事情明天传回到学校里去，我看你还怎么解决，我看你怎么跟大家交代。”

“有什么好交代的，他并不是我的再生父母，这些事情我爸妈都没管，他们这些只不过是我的老师，不熟的同学，他们管什么他们有什么资格管我，再说我现在已经大过了，我已经满了16岁，他们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呢？”

“怎么就没有资格管你呢？好歹也算是待在你的身边，好歹也跟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同学，再说了，你这人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呢？他们那些人好歹是你的同学，他们关心关心你，问一下你这件事情怎么就不合适呢？你这种人，我真的是不明白你们这种人到底想什么东西。”

“你不是我说你不了解我，所以你没有资格说这些话，说这些风凉话谁不会呢？又不是谁都生活在一个，整个世界都很美好的人的生活中，你要知道有一些人从一出生开始就生活在黑暗里头，就生活在阴暗的角落，跟你们这些和谐善良的世界是完全格格不入的，所以你们说这些善良的风凉话的时候，有的时候还应该替别人考虑考虑，并不是谁都跟你们这些人一样，从小就有一个安逸的生活。”

程依依一看着这个少年，一脸愁容的样子，自己再看看眼前这些车水如流，都已经到了这个点，根本就没有什么公交车，他都不知道自己可以怎么回去。

“这下子好了，我不在这个地方，我都不知道怎么可以回去，三更半夜的，如果在半路要是再碰上像这个混蛋一样的人，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可以怎么着，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，碰上你这么个人，你说碰上那么个王八蛋你就算了，现在还摊上你这么个人，我真的是倒霉大了。”

“你都这样，你还好意思说你倒霉，要不是因为我的话你能有今天，要不是因为我在那个地方还护着你，守着你抱着你，现在心里早就已经被别人拖进小黑屋里头，发生一些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
“你还是赶紧闭上你的乌鸦嘴吧，要不是因为你的话，我哪能有今天，我哪里会摊上这些事情呢？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呢，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为你，要不是因为你的话我怎么可能会碰上这件事情，我怎么可能会摊上这些事情，你还是眼睛看清楚，今天你不仅仅是因为救了我，这一切的事情本来就是因为你而起，所以今晚无论如何，在天亮之前你不能够离开。”

不能够离开，不能够离开什么？

什么不能离开？

叶戈看着程依依傲慢的样子，眼睛睁开这么大了，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：

“干什么呢？干什么呢？我说你这女人的脸皮怎么比墙都要厚了，我长这么大我都没有你这么厚脸皮，干嘛呢？干嘛呢？又怎么啦？现在你又不是因为我的话，你还能好好的，你还能活着站出去，你还能够活着离开这个地方吗？你干嘛呢？却又不是因为我，你还能够好好的在这个地方吗？”

“有，你还真的是挺会往你自己脸上贴金的呀，这样不是因为你的话，那就会变成这样，我哪会被关在这个地方，你要知道从小到大，我都没有进过这些地方，还不是因为你，还不是因为你要跟这个人打了一架，还不是因为你动手把事情闹大了？”

“我那不都是为了保护你吗？我当时我要是不给这个人一点颜色瞧瞧，他指不定还会蹬鼻子上脸，还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情，你看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，万一这个老男人要是真的对你做了一些更过分的事情，我看你以后怎么嫁得出去，我现在不都是在英雄救美，不都是为了你吗？你怎么能够，怎么能反咬一口呢？我看我跟你之间就是那个农夫与蛇，你一点良心都没有，你良心是不是被那个王八蛋你吃了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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