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看着镜头，笑得很甜。

周层盯着照片看了几秒，毫不犹豫地撕了。

等他碰到苗听的时候，一眼就认出了她。她穿着看蓝白相间的校服，胸前还扣了一个校牌，上面写着学校班级和姓名。

她被一群人围在中间，害怕地脸色苍白。

“叫啊，你叫啊。”

“只要你叫我们就放过你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她根本就听不见。”

那些人嘴巴里说着恶意的话，周层靠在墙上，嘴巴里还咬着一根烟。巷子里的光线昏暗，他一半的身体都隐藏在影子里，只有那烟头燃着猩红的火，一明一灭。

苗听抓着书包，抬着圆圆的眼睛无助又可怜。她能看懂，他们在说一些难听的话，他们的目光想蛇，肆意的在她身上游走。

她发不出声音，不能祈求。

“该叫你小哑巴呢，还是叫你小聋子呢？”

“哈哈哈哈你看她那眼神，恶心死了。”

他们伸手，去抢她的书包。

苗听死死的抓住不放手，然后就被人用力一推，摔倒在了地上，地上的石头划伤了她的手，她咬着唇将眼泪憋回去，去看那些人。

周层将还冒着烟的烟蒂随手一扔，从黑暗里出来。他的眼睛淡淡的瞥过地上的苗听，他想起了那张照片里，她笑的灿烂的样子，内心深处忽然蔓延着恶毒，他将钱包从同伴手里抢过，拿出钱然后扔在了地上。

书包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。

周层听到自己的声音说：“笑起来恶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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