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着忐忑又欣悦的心情，灵雁翻开了第一页。

陈旧的古书，都是用图画陈述故事。

第一页中，画着一名高大威猛的赤臂男子，面上带着凶恶狰狞的鬼脸面具。而他的脚边，静躺着一条血色长龙，这场景，灵雁再熟悉不过。

“小蛇！”

她指着那长龙，问小蛇道：“这是你对不对？”

小蛇点了点头。

命运红线，居然和小蛇有关系？

灵雁连忙翻来第二页，面具男子的脚边的小蛇已经不见了，变成了一个只剩下骨头架子的兽类。那四肢和残留着丝丝血肉的骨头，灵雁同样知道这是谁。

“白泽。”

念出这两个字时，她想起凌无衍说的白泽的结局，心情蓦然沉重。

她刚准备翻开下一页，小蛇却将蛇尾搭在她的手背，阻止了她的动作。

灵雁因为小蛇的动作，细看之下，这才发现面具男人的小指上多了一条细小的红线。而地上的白泽，一只爪子上同样有着细细的红线。

灵雁抬起自己的手，左看右看，愣是没发现哪里有什么红色的印记。

再翻开古书的下一页，那面具男人旁边的白泽，变成了一名身姿妙曼的女子。

女子有些狰狞的鬼面，一身红衣如血，却不是那种刺目的红。一眼看过去，仍旧是面具男子小指上，那一丝丝红色更为显眼。

再往下翻，枯黄的书页上，一整片黑色，什么都没有。

故事就这么结束了？

灵雁有些不明不白，举起古书凑近了看，希望能在这片黑蒙中看出点线索，一边嘀咕着：“这魔界太黑了，看书真不方便。”

她都将那页黑纸看透了，都没看出什么究竟，只能放弃。

翻开下一页，瞬间眼前一亮。

“小蛇！你重生了！”灵雁高兴道。

书页上，出现了一条飞腾的黑龙。那黑亮的细密的黑色鳞片，和小蛇化龙时的状态一模一样。

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被拔掉所有月色鳞片的小蛇，长出了新的黑色鳞片，整条龙焕然一新。要不是灵雁早就听凌无衍讲过，肯定不会相信白龙会变成黑龙。

她连忙翻开下一页，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。

可是下一页，已经是最后一页。只有一条细细的红线，贯穿整个书页。

首端在书页上，尾部拖到了书页边沿，沿着红线关掉书页，灵雁这才发现书里红线竟和书封面上的红线，连在一起。

她的脑海中，突然想起了皇后的话。

“不管你们身处何处，相隔多么遥远，这根红线都会将你们的命运连成一脉。”

这古书中曾出现过的红线，是不是她和顾行琛的命运红线？

灵雁也不明白。

“看完了？”

凌无衍的声音，突然在身后响起。

灵雁诧异回头，那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，正打量着她手里的那本书。

凌无衍和苏瑶清一起离开，还没过多久，又突然出现在这里。

灵雁狐疑的盯着他：“你怎么回事？苏瑶清呢？”

他道：“大殿中，对着几块石头发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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