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雁的记忆里，全是顾行琛的不好。

三长老和四长老就算把顾行琛吹得天花乱坠，她也没什么感觉。

看着那晕倒在地的男人，灵雁不耐烦道：“他醒了之后说不定又会发疯。”

两位长老摇了摇头，没再多说什么顾行琛的好。

他们只是道：“他苏醒之后，应该会像五长老一样，记不清事情。但是小灵雁，不管顾行琛苏醒之后会怎样待你，你都要帮我们一个忙。”

“什么忙？”

“和他待在一起，观察他和谁人接触过。”

灵雁一听到这话，头摇如拨浪鼓，连忙拒绝：“什么忙都可以帮，这个忙不行！和顾行琛有关的任何事情，我都不想答应。”

顾行琛在她看来，比遇见毒虫还需要避让。

三长老和四长老为难的对视了一眼，放低语气道：“小灵雁……你就帮帮我们吧，这峒云派中已经出了三个人行为怪异。”

“五长老，有我们俩盯着，罗巧巧被关禁闭，也有人盯着。只有这顾行琛……”

四长老无奈道：“和他接触最多的就是你，由你来观察他，最为合适。”

两位长老，都低声下气的请求灵雁。

灵雁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，斩钉截铁的再次拒绝：“不可能的！若真的让我去观察他，今夜这种兵刃相接的情况就会一直发生。”

“他不会放过我，我也不会轻饶了他！”

灵雁冷眼看着地上的男人，就算他现在晕倒过去，什么话也没有说，什么事也没有做，灵雁还是憎恶着他。

想让她主动的，日日夜夜观察他，她倒不如一剑灭了他！

眼不见为净！

三长老和四长老看见灵雁这幅决然的模样，也没办法再强求下去。

叹了一口气。

他们施法让顾行琛苏醒过来，顾行琛睁开双眼，那墨瞳之中，果然是一片茫然的神色。

他从地上站了起来，剑眉紧锁，看着一脸冷漠的灵雁和两位长老，疑惑问道：“我怎么在这里？发生了什么？”

三长老上前一步，关切的问道：“顾行琛，你还记得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？”

顾行琛回想片刻，眼神落在了灵雁身上，那眉头皱得更加厉害。带着两分薄怒，他道：“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，我在仙门中遍寻不到！”

灵雁冲他翻了一个白眼。

顾行琛立马提高了声音，对灵雁道：“我还没冲你生气，你摆什么脸色？”

灵雁不客气的回道：“你和我打了一架，现在只是冲你摆脸色，没拿剑捅你已经算不错了！”

“打架？”顾行琛听得直摇头：“我和你打的话，你还能这么完好的站在这里？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？”

一连三问，句句戳心。

灵雁提起剑，真的要再和顾行琛打一次。

四长老连忙拦住她，一边对顾行琛道：“她说的是真的。顾行琛你刚才和她打起来，甚至不听我和哥哥的劝阻，像是入魔怔一般。”

顾行琛脸色一变，“此话当真？”

灵雁补充道：“跟条疯狗似的，见我就咬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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