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衫提出的条件，无疑是诱人的。

凌无衍一口拒绝：“只要我恢复力量，不管是妖是魔，都不会有机会伤害到她。”

他对于红衫的警惕心，一丝一毫都没有放松。

灵雁对于红衫提出来的话，十分心动，她和凌无衍商量道：“就让他再看看吧？”

“谁能保证他不会像墨玉那样，突然发狂？”

这正是凌无衍最为担心的一点。

红衫对于灵雁的体质，十分感兴趣。

见凌无衍不同意，他生怕他直接掉头走人，连忙道：“我不靠近她，只是问问！！这样行了吧？”

灵雁扯了扯凌无衍的衣袖，无声的乞求着。

凌无衍这才点了点头，答应下来。

红衫松了一口气，问灵雁：“你这体质是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第一个问题，就难住了灵雁。

她无奈道：“我前些日子失去了记忆，对以前的事全然不知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。”

红衫又问：“如何失去的记忆？”

这第二个问题，又将灵雁难住。她不想告诉红衫，自己是被命运红线，从另外一个世界拽过来的魂魄。

见她不说话，红衫脾气极好道：“不想说就算了，我这宫殿之中有回转镜，可以恢复失去的记忆，你只要站在镜前就能看到想要回忆之事。”

话不多说，他生怕心情不佳的凌无衍不让他继续问下去，连忙和晴魍将那面一人高的琉璃镜抬了出来，放在灵雁面前。

凌无衍先站在镜前，镜面之中立马映出一片湖底碎石滩，那细碎星光铺满整片湖底，一位少女突然闯入镜中的景象，蹲下身子拾起一粒小小的碎石拿在手中。

那少女就是灵雁……

灵雁看到这里，连忙将凌无衍从镜片拽了过来。

“你别……瞎想！”她红着脸道。

还有红衫和晴魍在，凌无衍再想下去，就该是那什么的场景，绝不能被其他人看见！

凌无衍道：“我只是随便想想，看看这回转镜是不是真的有用。”

灵雁没好气道：“随便想想也不行。”

她推开凌无衍，自己站在镜前，心中想着红衫刚才问的问题。

——是什么时候，变成这幅体质的？

镜中画面一转，陷入一片漆黑之中，再次出现亮光的时候，昏黄烛光中，简陋的茅草屋顶。

“峒云仙山关禁闭的屋子。”灵雁一眼就认出这是何地。

应该是她刚睡醒时的场景，随着她转头的动作，镜中的画面从屋顶转向一旁。

有些绝世娇美容颜的美人儿正坐在她的床边，笑吟吟的看着她，笑起来的美目之中，却一片冰冷。

“……”

她张了张嘴，好像在说着什么，越说下去，她的表情就越发难看。

最后虚假的笑容消失殆尽，阴冷的狠瞪着灵雁，那如毒蝎般的眼神，透过镜面都让人心中发怵。

画面剧烈的左右摇晃着，应该是灵雁在听到她的话之后，在摇着头否定。

紧接着，苏瑶清站起身来，她的一手中，握着一团火红色的东西，如熔浆般刺目的颜色，如心脏般血腥的外形。

她又说了什么，一边说，一边将手中的东西逼近灵雁。

那恶心的东西，被强行塞进了灵雁的嘴里。镜中的画面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雾，苏瑶清残忍的动作还在继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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