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，她觉得他就是这样的人。

她都不敢将自己的能力用在他身上，这太打草惊蛇了。

如果是她主动发动的能力，在他们那种层次的人，是会发觉的，会容易感知到别人的对他发起的攻击。

他们已经形成了战斗本能。

徐小鱼突然想到了严帆，当初她的第一个三级群攻技能，就用在了他的身上，但好像连个水花儿都没打出来，还中了他的诅咒……

说不定，就是他发现了。

【把那个‘说不定’去掉，小鱼，经过我的数据分析，这根本就是！你以后要小心一点】

“嗯，我知道了，小乔，如果让你选择，A是你可以很快的保护所有人，但你可能会失去一些你用不到的东西。B是保持初心，依旧保留着那些没用的东西，然后没能力去保护你想保护的人，甚至可能你会被踩进尘埃里。”

小乔半天没说话，似乎知道了什么一样，她有些沉默。

【小鱼，你已经做出了选择，你把需要付出的代价看成是‘无用的东西’，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？】

觉得自己有些凄凉的徐小鱼站在那里，看着面前像是一场谍战剧的舞厅，和已经心境大变的自己，明悟了，她最后看了一眼穿着白西装，宛如一个王子一样的常锦澈，毫不犹豫道：

“你说的对，我早就做好了取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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