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，一手在面上滑过，下一秒，犹如川剧变脸一般，她的脸已经变了。

若说刚刚的面容只能算小家碧玉，现在的面容简直就像九天玄女一般高不可攀。

赤泽见她这样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轻笑道：

“我是有多久没见过你的真实样貌了，嗯？锦莺。”

和十主之一锦莺的面容完全不一样的女人神情冷淡，显得高不可攀，她冷声道：

“你又怎么知道我平常的样貌不是我真实的样貌？”

赤泽噎了一下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“人总要用一副样子来面对世人的，装的久了，说不定原来的就是假的，而那个是真的了。”

深沉的说了这么一句，锦莺看着窗外的蓝天，显得有些惆怅。

“什么真的假的，我可不管那么多，我只知道，我认识的锦莺，就是我现在看到的样子，虽然很多年没见你摘下面具了，但我还记得你真实的样子。”

“重要吗？”

锦莺嗤笑，一点也不像往常面对别人的时候端庄大气的模样。

赤泽皱眉，转移了话题。

“今日找我，何事？”

“赤泽，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？”

锦莺转过头看着他，一脸认真，好像想要确定些什么。

赤泽有些无奈，他不知道锦莺怎么了，但看她状态不对，他还是回了。

“在我们第一次进副本的时候认识的，那场试炼任务，只有我们两个人活了下来。”

“那我们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？”

“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。”

赤泽笑了。

“你骂我伤风败俗，浪荡公子。我回你再清高公主，也是落魄如此。”

锦莺冰冷着的面容似乎也回想了起来，脸上稍微破冰了些。

“没错的。”

锦莺理了理头发，很认真的对他说道：

“我不想和夜明在一起。”

“”

“”

“”

“徐小鱼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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