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“蛇仙君是谁？”

听到这个问题，佘纤又沉默了。

“你不说？那我自己猜好了。”

林阳摸着下巴，看着佘纤的表情，边思考边说道：“首先，你和他有仇，你身上的伤或许就是他打的。”

“还有，你和他关系不一般。属下？主仆？还是说......父子？”

“别说了！我......告诉你！”

佘纤大喊着，打断了林阳的猜测。

“蛇仙君，是我的父亲。”

林阳问道：“他是一条修炼有成的蛇精？”

佘纤摇了摇头：“不，他是人。”

“呃......”

佘纤突然站起身，手指往腰下一点。

只见他的两只脚突然软了下来，接着，两只脚开始蠕动，并同时互相靠拢、旋转，直到融合在一起。

最后，在林阳和大岩目瞪口呆的注视下，佘纤从一个长着两脚的人，变成了一个上半身人、下半身蛇的怪物。

佘纤注意到大岩眼底的一丝厌恶，神情有些落寞。

“如你们所见，这才是我的本体。我的父亲是一名人族，而我的母亲，是一名修炼化形的白蛇精。而我......是一个从出生就遭受诅咒，为三界六道众生所不容的怪物。”

林阳走到佘纤身边，啧啧称奇。

他倒是没什么感觉。

如果要比丑的话，五方揭谛长得可比佘纤磕碜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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