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婶母关心,只是以后不用特意在门口等着了。”
“都是自家人,没必要这么客气。
阮纾淡淡地回了一句,继续往府里走。
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对何氏又说:
“对了,有件事忘了问婶母。”
“四天前堂哥突然发脾气,说夫君不好伺候,我劝了两句,他生气就走了。”
“后来定好了回来的日子,可一直等不到他,派人去找,只找到一封信,信上说已经回家了。”
“不知道堂哥现在在哪儿?想来当时夫君确实把堂哥气得不轻,今天我想当面跟堂哥道个歉。”
阮纾完全是演技派,谢宴看着她脸不红心不跳,说起谎来一套接一套。
“宣儿?宣儿没回来啊!”何氏不知道京城发生了什么,但对阮纾的话信了八分。
自己儿子多讨厌伺候这个傻子,她还能不清楚?
这死孩子,让他别太过分、别被察觉,偏不听。
现在知道闯祸了,不敢回家!
是的,何氏只以为儿子没回来是怕被谢富年责罚。
估计现在正窝在扬州哪个地方,过一阵就好了。
“没回来吗?”阮纾露出遗憾的表情,又拜托何氏,“堂哥的气可能还没消,等堂哥回来了,麻烦婶母转达我的歉意。”
“小事,小事,回头我还得说他呢!”何氏摆摆手,让人赶紧进府休息。
“那就多谢婶母了。”阮纾微微点头道谢,这才真正进了府。
踏入前院花园,瞥见小英一闪而过。
在门口看见时,只是有点不舒服。
再次看见,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。
停下脚步,望着小英的背影。
“小姐,应该是竹苑那位表小姐知道姑爷今天回来,特意让人来盯着的。”
青黛语气带着点嫌弃,就算姑爷跟表小姐关系好,也不至于人还没进门就来守着吧?
“小姐,要不奴婢去问问,她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要么就光明正大的,别整天偷偷摸摸的。”
青黛有点替自家小姐不值,心里还骂了谢宴一句。
一个傻子都能沾花惹草。
呃……虽然自己小姐好像是拆开两人的那个,可这是明媒正娶的!
这个表小姐,就算姑爷喜欢,那以后也是妾,不是正室。
“先不管她了。”阮纾压下心里的不舒服,“先回院子换身衣服,再把我不在时府里的账本拿来。”
————
门口这边,当家主母都进去了,谢宴还站在原处,保持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老管家以为他还在生气,先用三件套哄。
冰糖葫芦、放风筝、斗蛐蛐。
玩物丧志,谢宴才不感兴趣。
见他不吃这套,老管家开始卖惨。
说站在这里风大,最近扬州风寒多。
要是传染上了,他不得被老爷骂死?
骂的是他,又不是谢宴。
谢宴继续不理。
金刚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,看着老管家哄了半天,连翻了好几个白眼。
这几个白眼正好被谢宴逮个正着,傲娇地开口:
“想让我进去也行,除非你们都承认我是第一名!”
老管家:……?
什么第一名?他不知道啊。
京城的事还没传到扬州。
燕安帝前两天宣布谢宴是第一名的消息,也还没传到扬州,连谢宴本人都不知道这个结果。
“就是那个啊!”
看他不知道,谢宴急了,伸出一只手锁定金刚。
“你过来,让本少爷看看。”
金刚不明所以,往谢宴面前一站,想看看这个傻子要干嘛。
下一秒,痛彻心扉!
“嗷——”
一声惨叫,挺直的腰杆瞬间弓成了龙虾。
“嗬……小主子,使不得,使不得啊!”
这一下,老管家在一旁急忙让人松手。
周围七八个下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,纷纷向金刚投去“同情”的目光。
庆幸自己没往谢宴跟前凑,不然挨掏的可能就是自己了。
“管家,你说——”谢宴才不松手呢,反而还往外拽了拽。
形状大家都能看见,鸭蛋嘴秒变龇牙咧嘴。
“是他的厉害,还是我的厉害?”
“轰!”
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红了脸。
这些下人除了老管家,年纪都跟谢宴差不多。
青天白日的听到这话,谁能绷得住?
“哎呦!公子,我的小主子啊!”老管家一拍大腿,让谢宴千万别在老爷面前说这话。
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?我在京城可是抓了一堆人,他们都没我厉害。”
这件事谢宴说的极其骄傲,老管家听完是两眼一黑。
“抓了”了一堆人?
这一堆人还好吗,还能正常生活吗?
别到时候整个京城全变成太监了。
老管家开始说教谢宴,这不能随便乱碰,也不能随便乱说。
然后光忙着教育,完全忘了被抓的金刚。
最后还是谢宴看他要跪下了,才大发慈悲的松手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