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道子…”有了药力的冲击,几人的伤势瞬间好了大半,众人抱拳朝苏泽郑重一拜。
“免礼。诸位,感觉如何?”
苏泽目光扫过其他伤员,袖袍再次轻挥,数十枚流光溢彩的丹药如星雨般射出,每一颗散发出的药力波动都远超六级。
他气息微凝,将丹药在空中震为精纯药雾,同时大袖一卷,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几位伤者笼罩其中,药雾如乳燕归巢般渗入他们体内。
眼见众人苍白的面色迅速恢复红润,气息也平稳下来,苏泽这才彻底放下心。
“咳,”他转向吕宜宾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和责备,“下次这等冒险之事,让他们去办就是了。你都多大岁数了,还亲自来这种地方瞎跑?”
他嘴上说着,手中动作却未停,运指如飞,在吕宜宾周身几处大穴上连点数下,精纯的灵力注入,助其理顺滞涩的经脉。
“天宗初立,百废待兴,总要为宗门做点事……”
听着徒弟带着责备的关心,吕宜宾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。
“那也不行!”
苏泽语气坚持,“你看看,本来都年轻不少,现在又成小老头了……”
他掌心清光闪耀,并指如剑,轻轻点在了吕宜宾的后心大穴之上。
“嗡!”
浓郁的生机,如同温和的江河,浩浩荡荡涌入吕宜宾体内。
片刻之后,惊人的变化出现了——老者原本花白的头发迅速褪去银丝,向着浓密的乌黑转变。
布满皱纹,略显沧桑的面孔,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平滑,红润,重新焕发出中年时的英挺轮廓!
轰隆——!!!
就在此时,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然从山洞深处传来,震得整个洞府剧烈摇晃!头顶岩壁碎石簌簌落下,仿佛天崩地裂!
吕宜宾脸色骤变,失声道:“不好!定是我圣宗前来救援之人遭遇强敌!泽儿,速去!”
苏泽闻言,神色也是一凛。他毫不犹豫,抬手打出一道防护光罩,将吕宜宾,吕承风等众人牢牢护住。
随后转头看向整个身子趴在地上的腐尸族几人冷哼一声。
“哼,杀了…倒便宜尔等,晚些时候在算账!”
话音未落,苏泽的身影已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长虹,朝着那爆炸声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,瞬间消失在幽深的洞窟黑暗之中。
山洞深处,腐朽的大殿内,两股狂暴的气息此刻正相互纠缠。
腐臭的狂风卷过空旷的殿堂,五百余腐尸族修士如同溃堤的墨绿脓浆,裹挟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汹涌而来。
骨骼摩擦的咔嗒声与血肉拖行的粘腻回响交织,瞬间将昏暗的空间染上死寂与绝望的色调。
白琪薇玄衣翻飞,神色冷峻如冰霜,脚下已倒伏数十具腐尸族尸体。
她身后八道身影则如坚韧的楔子,死死钉入汹涌的尸潮。
然而,她的目光却紧紧锁定了尸潮深处,一位气质迥异于其他腐尸的俊朗青年。
方才一次试探性的对拼,那磅礴的力量让她瞬间判断出,这老鬼的实力,已不在她之下!
“蔷薇三式…竟是你来了。有何指教。”
青年男子,眉头紧锁,沉声喝问。
“难道你还记得…。”
白琪薇神色凝重,周身气息流转如渊,每一寸肌体都绷紧,蓄势待发。
“莫说废话,你我早在数千年前恩断义绝。你无辜屠戮我族数十名长老,今日就算林思南在此,也休想善了!”
尸老眼神闪烁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还不待他继续开口,白琪薇纤手微抬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你族抓我圣宗数十弟子,尔等沉睡初醒,不明外界规矩,此刻放弃抵抗,静候发落,尚可保全性命。否则…本尊也保不住你。”
闻听此言,尸老眼中精光急闪,从白琪薇话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他沉默片刻,阴鸷目光扫过对方,冷声道。“林思南么?还吓不住本座...”
白琪薇轻叹一声,缓缓摇头。
老者见状神色顿时一滞,心头大震,他站起身与白琪薇对视片刻才开口道。“不是林思南?那是谁?难道南域…外围竟有人突破?”
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被他强行压下。
此事不可能!自数千年前南域隔绝,外围灵气稀薄如斯,根本不足以支撑涅盘境强者再作突破!
若非近几日天地剧变灵气暴涌,他甚至无法从这千载沉眠中醒来。
他强压下惊疑,抬手止住了再次欲扑上的族人,看向白琪薇,声音压低了几分“…光幕消失了?”
白琪薇摇头否认。
“想诓骗本座?”
尸老怒极反笑,腐朽之力隐隐躁动,“若非光幕消失,你岂能踏入此地?!”
“局势复杂,非三言两语可道尽。你当务之急,是即刻放人。否则…”
“够了!”
尸老骤然打断,眼中戾气翻涌,气息轰然爆发,如同无数陈年脓疮在这一刻同时崩裂,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腐朽恶臭瞬间弥漫整个大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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