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:好的,师父。我没问题了。谢谢!
圆觉师父:下一个,你说。
弟子:我不会观慢动作,我观了这几个月观也观不好,人家都进入状态我也进入不了状态。我不知道咋观?
圆觉师父:去把开门、关门、穿鞋、脱鞋、夹菜,这些就多练几遍就好了,天天练然后就可以了。
弟子:但是我是这样的,我有时候观一个观俩小时,但是我观的都是有意识的。他那个啥?就是比方说我观的时候观那个慢字儿,我就在那儿写,眼睛一闭着,看似我在观慢动作,其实这个时候他也没睡觉。其实跟我睁开眼睛写慢字儿是一样的。这不是有意识的在观慢动作吗?
圆觉师父:你只管观,不用管有意识还是潜意识,能明白吧?
弟子:那这样的话我有时候能观个四个小时,有时候三个小时,两个小时,但是没有在状态,我的意思是啥?想跟老师商量一下,我能不能再跟一班。基础没打好,进入欲界定,我怕到时候跟不上,我说不行了,再跟个一期的禅定班可以吗?
圆觉师父:欲界定是基础,没欲界定的人跟上十年有时候不入定的。
弟子:这禅定基础没打好,那就到欲界定有影响吗?
圆觉师父:禅定一般的静就可以。
弟子:但是我是这样的师父。你看我从早晨我能坐到晚上,能坐到那儿不动,只要不上厕所我是不动能坐一个,但是你这个都没有效果呀。
圆觉师父:那个没意义,因为没欲界定基础,你坐那十天,不起作用。
弟子:师父我也是着急的不得了。但是说实话这个慢动作。
圆觉师父:你就按照教学规划去实证就可以了,你出现的问题古人早就经历了。
弟子:我观不住着急,观不住。还有一个师父,我要还有一个向你汇报一下,还有一个啥?我前天下午在观慢动作的时候,那个耳朵旁边。有一个居士在我耳朵旁边大声的说话,说的我能听到他清清楚楚能听到他说啥。另一只耳朵能听到一个手机里面的所有的那种声音,好像那小视频里面的声音也都能听到。但是说我说这个居士,我说我正在观慢动作,这个时候你说睡觉吧,他能听到声音,你说我没有睡觉吧?你没有睡觉吧。能听到声音,你说睡着了吧,这又不是能清清楚楚听到,这个说像似睡非睡的这个样子。最后我还知道他几个人,而且我还能闻到这个人身上,还另外一个居士身上很大的一个臭气,我都能闻到了,还能听到对方的说话的声音。最后我下座以后我就给另外一个我们一个同修,居士。我就微信问他,我说你刚才你是不是跟谁谁谁你们三个在一块儿?说话呀干啥的?他说的是呀!那你咋知道的呀?我说我刚在坐上,我反正是就知道你们几个说啥了,你们几个都在一起。是的,我们三个现在都在一起。这种情况我不知道,师父这种情况相当于是怎么回事儿。我也搞不清楚,怎么能那么远我都能知道。
圆觉师父:这是静,你侧重慢动作就可以了。
弟子:那师父那我能不能跟一期,禅定班?
圆觉师父:这个无所谓,你要不听的话你可以试一下。再跟十期,都毫无意义。
弟子:那师父的意思,我听师父的,那我就再接着就马上就报欲界定班算了,那就不跟了,是吧?
圆觉师父:这个你自己决定。
弟子:那我专心实证,听师父的,那我就,师父说的练开门关门。好了,师父我没事儿了。
圆觉师父:下一个,你说。
弟子:师父好!这两次观慢动作。一个是我在观画彩虹,慢慢越来越慢,这时忽然有巨大的声音一下子把我惊醒了。那时候是凌晨,四周很静,感觉声音就像在耳朵边,我一下子就从观慢动作出来了。一个是观慢动作那一会儿感觉观的挺好的很轻松。但是忽然就会有一个念头开始拉扯,这个念头特别的拉扯,我就又从观慢动作一下子又回到平常的情况,请问师父看看这是什么情况?
圆觉师父:你继续观慢动作就行,因为选择性思维频率没降下来,他会到处跑的,你继续侧重慢动作。
弟子:还是选择性思维频率太高了。
圆觉师父:对。
弟子:好的,谢谢师父。
圆觉师父:下一个,你说。
弟子:师父您好,我就是有两个比较特别的两坐,我想跟您去汇报一下,您指点一下。有一次我单盘观雪花,观小时候的垂柳,观乌龟,这个若即若离的这个滑动。在刚开始它切换的比较快,然后身体放松,潜意识想雪花,喜欢雪花。潜意识偶尔会被这个意识警觉的关注会打断。然后观水滴。忽然观的时候这个身体坐的笔直,身体空了,但是感觉还在,水滴将滴未滴的位置,然后到水里整个一下就整个儿就特别空旷,无远无尽,空间也没有了距离。距离也没有了。但是当时觉得,这个用了这个,不是动的问题。然后我就怕入了静,就想师父的那个引导词一遍一遍跟着观水滴这个引导词,就观了两遍就退下来,这是一次。还有一次,就是这次像小时候我看到感冒发烧的时候,也有过一次就是意识像光一样,一束光一样远远的打过来那种,没有远也没有近那种感觉。还有一次观水滴,忽然特别的清楚,从来没有过的清楚,荷叶的青色就特别特别的青水滴和水底是特别的美好。不知道我以后遇到这两种情况该怎么办?还是继续的观下去,还是要下来,是不是陷入静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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