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圆润可爱的面容，越显清瘦，眼睛更大了，整个人看着清冷，却透着几分恬静。
皮肤一如既往的好，白皙光滑，宛若圆润的珍珠。
也不知道是洗髓的作用还是练武的原因，杨守信只觉得此时的姜宝珠比他矮了好多。
“姜宝珠，我其实。”
“嗯？”姜宝珠抬眸看他。
被姜宝珠认真盯着，杨守信心咚咚地跳得厉害，一时间既然说不出话来。
姜宝珠微微皱着眉头，“怎么了？”
杨守信转了目光侧了头，看着旁边的柳树，“没什么。”
姜宝珠笑了，手轻轻地放在杨守信的肩膀上，冷硬的铠甲入手，透着刺骨的冰寒，也让姜宝珠恍惚了下。
没想到两年没见，杨守信居然高了那么多，肩膀身姿也更壮实宽厚，不再是那个精瘦的男子了。
“没关系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，是你父母担心你这根独苗苗的婚姻大事吧。”
姜宝珠没少在李秋桂嘴里听他们家的事。
谁让杨守信是杨家独苗。
“没事，路途还长，一定能遇到顶好女子，到时候你看上了谁告诉我一声，我帮你绑回去。”
说完姜宝珠都忍不住笑，有点了解郑彤的恶趣味了。
手被推开了。
“哎？”抬头，杨守信已经大步离开了。
“之前不是挺愿意跟我聊天的么，怎么着，你现在是高阶武者了，马上就要突破宗师了，是不是觉得你又行了？”
“不敢。”杨守信脚步没停，背对着姜宝珠继续走，却没冷落姜宝珠。
姜宝珠也没追上去，“杨守信，再聊聊，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，说不定我真的能帮你爹娘了了你这桩心事。”
“你自己不是也有娶妻的意愿么？”
杨守信的脚步停下了，依旧背对着姜宝珠，“我已经娶过妻子了。”
“啥？”姜宝珠有点懵，刚好见到张二柱和姜山根出来，一手抓住张二柱披风的领子，把他拉了回来。
“杨守信成婚了，什么时候的事，我怎么不知道，难道娶的是哪个土匪头子的女儿或者妹子？怕被我们知道嘲笑他，所以没说？”
“啊哟。”张二柱差点没被披风领子勒死，亏得他反应快停下了脚步，纳闷他好歹也踏入了高阶武者的行列，怎么在姜宝珠面前还是弱的跟小鸡仔一样。
赶紧抓了下脖子上的领子，“宝珠，别，我喘不过气了，松点，杨哥才不会娶土匪头子的人，你忘了，和杨哥成婚的人不就是你？”
“当初还是当着全村，你父母和他父母爷奶的面，由村长主持的婚礼。”
姜宝珠身躯僵硬，松开了手，嘴唇颤抖，半响，发出惊人的声音，“啊！”
声音再次提高，“啊？”
张二柱和姜山根不约而同的掏了掏耳朵，姜山根极为认真，“你怎么能忘记了？”
然后拿出同样磨得全是茧子，并且生出冻疮的手，开始掰手指数，“杨哥可是知道李大娘挑选女婿的条件。”
“会种田，认识蔬菜，识得各种果树，这些不用说，杨哥都会，还有做饭，现在杨哥可是做得一手好菜。”
“哦，对了，学问，宝珠，你不知道，杨哥最喜欢看书了，哪怕守在外围，他每日都没落下看书呢。”
“绝对能经受住郑公子的学识考问，周老可都夸过他。”
“至于武功。”姜山根露出个贱兮兮的笑容，“他可以跟姜大哥打成平手，若是杨哥愿意，其实赢姜大哥也可以。”
“只是手段会有些阴险，杨哥不想用在姜大哥身上。”
“相貌么。”姜山根摸了摸鼻子，“杨哥虽然比不上郑公子貌美，但五官端正，有鼻子有眼，还挺招小姑娘的喜欢。”
拍了下手，“所以，杨哥完全达到了李大娘选女婿的所有标准，杨哥更是妥妥的大将军呢。”
姜宝珠拍了下光洁的额头，“你们这样扭曲杨守信的讨媳妇的想法，真可以？”
“你不信？”张二柱瞪着眼睛。
姜宝珠信了才有鬼，摸着下颌，琢磨了会儿，“我明白了，他不排斥成婚，但不想那么早成婚，所以找了借口。”
张二柱和姜山根顿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行吧，你爱怎么想怎么想，你开心就好。”
两个人脚步很快的追向杨守信的脚步。
等三人离开，姜宝珠对着身后招手，赵晶晶赶紧向前。
“主人。”
“我记得带来的物资里面有蛤蜊油，给每个战士分发下去。”
“还有。”姜宝珠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衣服下的吊坠，“杨将军脸上有冻伤，我带来的箱子里有冻伤膏，待会儿你送一罐过去给他。”
顿了顿，“别说我送的，就说，志文体恤他们的辛苦，犒劳他们的，还有保暖手套也给三位将军都准备一双。”
“啊？”
赵晶晶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物资里放了保暖手套。
这东西太费棉花和材料，除了几个将领外几乎没人有。
姜宝珠也想到了，“我箱子里有。”
“是。”
“别说我给的。”
“我会说是姜二公子给的。”
“嗯。”
十天的赈灾，姜宝珠几乎没怎么休息，还去了一趟周围的城镇，露出一丝疲态。
摇了摇僵硬的脖子后，顺着原路往回走。
睡着后，迷迷糊糊，姜宝珠不自觉回想起这些年与杨守信的相处。
猛地睁开眼睛，周围一片黑暗，姜宝珠却坐了起来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心突突地跳得厉害。
“不会吧，难道他对我真的有男女之情？”
虽然杨守信的性格想法和她十分契合，甚至现在的变化她也看在眼里，和刚见面那种阴鸷阴沉的样子完全不同了。
那也是因为他有了足够的本事，不需要用那种阴暗见不得光的手段了。
也想起，他们的确结过一次婚，但那个时候是冥婚。
细想起来，杨守信好像从头到尾都没生气，甚至没有质问，也没有推辞。
休息不够的后遗症因为姜宝珠的心思引得额头青筋跳疼起来。
姜宝珠一手揉着额头，一手紧紧地捉着厚实的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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