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临修不一样。他准备好了,还怕她不要。
胃里像被人灌了杯温水。暖得不习惯。
“行。”她点头,“装上了卢盛舟能玩得更开心,南溪也能少干点活。”
肖临修马上又安排了人。三下五除二搞定,效率高得离谱。
姜渺可太喜欢他这利落劲儿了。
看他眼眶红红的——眼尾那一圈还湿着,睫毛上沾着没干的水光。
脖子也红红的,那圈灼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。
真是太可怜了。
她拧开药膏,挤了一截在指尖。白色膏体凉丝丝的,带着一点薄荷的味道。
她俯下身,轻轻抹在他脖子上那圈红痕上。
手指沿着灼痕慢慢打圈。从喉结旁边擦过去,绕到颈侧,再绕回来。
药膏微凉,但她指尖的温度透过那层凉意渗进他皮肤里,把凉意捂成了温的。
肖临修屏住了呼吸。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她的呼吸打在他额头上,带着一点不知从何而来的热气。
她好认真。她在心疼他。
听说对他们这种人来说,惩罚之后的安抚,就是最猛烈的春药。
他以前只是听说。幻想。做梦的时候翻来覆去地想。
现在梦想成真了。
他裹得很严实。但衣摆下面那点反应来得太诚实了,藏都藏不住。
姜渺目光往下扫了一下。
然后她抬脚。踩了上去。
不重。但位置精准。
脚底压下去的一瞬间,他整个下半身都僵住了,像被钉在原地,又像被通了电。
“大白天的。”她语气平平的,像在训一条不听话的狗,“少在这儿发骚。”
肖临修被她踩着,整个人从脖子开始烧到耳朵根,再往下蔓延,烫得衣领底下都在冒热气。
他缩了一下。
然后往前挪了一寸。身体诚实地往她脚底下贴,想靠得更近。
姜渺没理他,认真地涂药。
这种不理,比理了还磨人。
她想理就理,想不理就不理。
而她选择不理的时候,显得他只是一个被完全支配的附属物。
一个主人的附属物……
他看着她,兴奋得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,循环播放:
好喜欢她!好喜欢她!好喜欢她!
涂完药。姜渺往后靠进椅背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说吧。刚才气什么?”
肖临修脑子都烧糊了。被问了之后还是痴迷地盯着她,眼珠子都不会转了。
姜渺料到惩罚后的安抚杀伤力大,但没想到这么大。
这眼神盯得她都有点脸热——像被两团小火苗正对着烤,鼻尖微微发烫。
她抬手,快速给了他一巴掌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:“快说。”
肖临修猛地醒过来。
思考了一瞬才把神志从某个黏糊糊的地方拽回来。
眼眶还湿着,声音却带上了不服气:“季白商改了时间。说改就改,那个管理员还不肯改回来。”
“就为这个?”
他仰头,目光里闪过一丝狐疑。湿漉漉的眼睛忽然多了一层审视的薄光:“您知道时间是季白商改的?您为什么会知道?”
姜渺心里咯噔一下。
坏了。刚才反应太平了。
按理说收到改时间通知,她第一时间就该打给他问怎么回事。
但她没有。不仅没问,现在还一点都不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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