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赵敏还是魔师庞斑的 ** ,实力不容小觑。”
一时间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*
少林寺后山,一个面容普通的中年僧人望着天空中的那道榜单,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没想到我成昆也有荣登天道金榜的一日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
“这一上榜,少林寺便不能再久留了。”
“就这样吧,反正寺中众人眼里,我早就已经是个死人。”
“更何况,少林寺即将大祸临头,此时离开,正是时机。”
这个中年僧人就是那圆真和尚,江湖人称混元霹雳手的成昆。
一卷书帛在他面前凭空出现。
成昆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随手抓起这卷书帛,握在掌中,淡淡的笑容在脸上蔓延开来。
山风掠过崖壁,石缝里的枯草沙沙作响。
成昆的指尖还在发麻——方才那道金芒坠落时,他正盘坐于洞窟深处的石台上。
光芒刺得双目短暂失明,待视物恢复,一卷骨白色的 ** 已摊开在膝头。
“心魔金针三十六式。”
他默念出那几个字,喉结上下滚动,指腹摩过纸张的纹理,能感受到温度从页面向掌心渗入。
洞外有夜鸟啼鸣,忽远忽近,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声。
他站起身,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** 裹进怀里时,贴着了胸口皮肤,温热得像一团火。
双足蹬地,衣袍破风声骤起,那身影便朝山崖另一侧掠去,转眼融进月色与树影的缝隙中。
同一时刻,少林寺山门对面的崖顶,一袭白衣正立在风口。
折扇在掌心一下下敲打,赵敏的目光落在天道卷轴上的名字——她的名字,用金粉写着,在暗沉的云层背景里微微发亮。
身后几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有人抱拳躬身,有人单膝跪地,衣料摩擦声混杂着喘息,恭贺的话语像浪潮般涌来。
她没有回头,只轻轻地、近乎无声地弯了一下嘴角。
空气忽然凝滞。
一缕金光从她面前凭空浮现,旋转,收缩,最后坠落成一枚圆润的药丸,安稳地躺在她的掌心里。
药丸表面泛着青白色的光泽,触感微凉,像是刚从深井里捞出来的玉石。
“**丹。”
她低语,将丹药举到鼻尖前,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气息。
指尖收紧,温度从掌心开始蔓延。
大元皇宫的长廊里,忽必烈的脚步声被厚重的羊毛地毯吞噬。
他停在一扇雕花窗前,窗棂上的金漆在烛火下明明灭灭。
靳冰云站在三步开外,站姿笔直,像一柄插在石缝中的剑。
“敏敏的名字上去了。”
忽必烈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,带着压不住的轻颤。
他转身,袍角扫过一张矮几上的茶盏,瓷器晃动了几息才稳住。”好。
好得很。”
他走到书案前,拿起朱笔,悬在半空顿了一下,“赏。
该重重地赏。”
靳冰云没有回应。
她的目光落在窗纸外透进来的微光上,像在看一片什么都没有的天。
大明京城,城墙上的风裹着尘土味。
宋远桥手按在墙垛上,粗粝的砖面磨得指腹发硬。
他侧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杨逍,杨逍正望向城外,目光越过灰蒙蒙的田野和稀疏的树影,落在更远处伏在地平线上的山脊线上。
“杨左使,你我两个,倒也有站在一起看城墙的这一天。”
宋远桥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。
杨逍嘴角动了动,负着双手,袍袖被风鼓起来又落下。”宋大侠这话说得生分。
明教和武当的缘份,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斟酌措辞,“张教主是您的师侄,这名分在一天,明教上下便与武当站在一起一天。”
宋远桥点了点头,目光却还望着远处。
就在这时,天穹深处有金光炸裂开来,像有人在厚重的云层背后点燃了无数的灯。
那些光芒穿透云隙,在城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一幅卷轴正从云层中缓缓垂落,金色的边缘一寸寸显现。
“半月了。”
宋远桥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浑浊的叹息,“天道谋主榜开启的日子,转眼又过去半月。
朱无视的大军,还能撑多久?”
杨逍的目光依旧钉在远方,喉结动了一下。”最好能在苏州城外拦住他。”
他说,“真要让他一路杀到京城脚下,这座城墙怕是挡不住。
杨逍仰头望向天际,指尖不自觉收紧。
那片虚空中悬着的光幕,此刻正一笔笔勾勒出罪人的名字。
“圆真。”
“混元霹雳手成昆!!”
“竟然是他!”
“这畜生和阳教主的夫人有染!”
“阳教主竟是被这狗东西活活气死的!”
“和教主说的分毫不差。”
“六大派围攻光明顶,幕后 ** 就是成昆这个杂碎!”
“成昆,别让周颠逮着,否则定把你剁碎喂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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