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情都不能操之过急,否则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“大秦能统一雍凉二州,是因为在嬴政之前,历代秦国君主已经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再加上那片区域长年战乱,百姓们都渴望安定,嬴政才能在十年内完成统一。”
李世民抬起头,“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这才是一个王朝能够立足的根本。”
“当年隋文帝杨坚能建立横跨两州的大隋皇朝,不也是靠着天时地利人和吗?”
袁天罡连连点头,正要开口,天穹之中忽然再次闪过一道金光。
又有一个名字浮现在榜单之上。
那道光芒刺目,仿佛要将黑夜撕裂。
榜单上显露出新的文字——天道剑主榜第二十八名,颜路。
下方浮现出关于这个人的介绍:他来自大秦皇朝桑海儒家的小圣贤庄,是那里的二当家,与师兄伏念、师弟张良被并称为“齐鲁三杰”
。
字迹还在继续延伸。
他从小就一直生活在师兄伏念耀眼的光芒之下,从未有过强烈的争强好胜之心。
他安于现状,性格淡泊,喜欢安静,不爱凑热闹。
几乎没有人真正了解他的实力究竟有多深。
天道金榜上,金光如水波般层层荡漾开去,一行行新浮现的文字,在云层之上凝固成刺目的光芒。
底下观望的人群里,有人搓了搓发凉的手指,压低了嗓音开口:“又是大秦皇朝的人?这一回上榜的,是儒家小圣贤庄的二庄主。”
旁边立刻有人接话:“这么一来,儒家那三位庄主,可就全在这金榜上亮过相了。
说起来,小圣贤庄藏着的底子,还真让人不敢小瞧。”
“三位庄主,哪一个是省油的灯?”
坐在一旁的李世民,指尖轻轻叩着石桌边缘,声音里带着几分沉敛的感叹。
袁天罡的目光仍落在天幕之上,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,语气却不急不缓:“大秦皇朝的诸子百家里头,哪有什么容易对付的人物。
儒家学问从雍州、凉州两地发源,一路传遍九州。
小圣贤庄身为儒门正统,手里攥着的传承,分量当然不轻。”
话音尚在空气中打着旋儿,天空深处忽然又炸开一道金光,比先前更亮,像有一柄无形的刀划开了云层。
紧接着,一个全新的名字浮现在榜单之上:
天道剑主榜第二十七名——伏念。
身份后面缀着几行小字:大秦皇朝儒家小圣贤庄掌门人,天道武神榜第三十五名。
他小时候便展露出惊人的才气,儒门里那些年长的耆宿,没一个不看好他,早早有人断言,这个少年日后会扛起儒家的大梁。
众多年轻 ** 将他视作标杆,仰慕之余,也暗暗以他为追赶的目标。
伏念自己,也因这层光环,对儒家的前路生出了一种近乎偏执的责任感。
他这个人,性子跟两位师弟截然不同。
平日里总是端着一副不苟言笑的面孔,冷静得像一块浸在深水里的石头。
他对儒家的学说、对天下的格局,都抱着一股沉甸甸的使命感。
若是有人危及小圣贤庄的安危,或是触碰到先师留下的儒学根基,这个人是可以赔上一切去换的。
当初张良惹出的那些事端,就是被他一力按下的。
他当场便将张良逐出了师门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犹疑。
外人都说他狠,可这一刀切下去,小圣贤庄确实没有因为张良的事再被拖进泥潭里。
伏念骨子里是骄傲的,他认定了自己是儒家领袖最合适的人选。
他不允许儒门染上哪怕一点点脏污,门下 ** 犯了错,他从不手软,管教起来严厉得近乎苛刻。
天幕上的金光渐渐收敛,那些字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,印进了每一个抬头仰望的人的眼底。
长剑横于膝前,指尖拂过冰凉的剑脊,太阿剑的触感仿佛冻住了周身的空气。
这把剑出世那日,天降异象,地脉震颤,人和之气汇聚成一——在铁水尚未灌入模具之前,一股无形剑意便已在天地间游走,等待了千年。
伏念闭上眼,掌心贴着剑身,感受剑意从指尖渗入血脉。
他独创的剑法从不取巧,每一招都如秩序本身——先立规矩,再谈变化。
天下剑客求快、求奇、求破招,他却只信一个“理”
字。
天地运行需要法则,人间治理需要纲常,剑道之上,那些出其不意的花招不过是短暂烟火。
唯有秩序,才压得住一切躁动。
他睁开眼,掌中多了一卷帛书——天级中品的《知守决》。
知和守本是一体,知天下则守本心,守本心而知天下,二者合一,自然无人可挡。
榜上的名字亮起时,长安城里的两个男人同时叹了口气。
李世民放下酒杯,指尖在案几上敲了三下,转头看向袁天罡:“伏念上了一回剑主榜,倒不算稀奇。
稀奇的是,颜路的剑居然能和伏念打成平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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