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了不得,这可真是了不得!”
“紫虚上人,那可是当年跟清宇仙师交过手的老家伙啊!”
“原来他真正压箱底的本事是阵法!”
“这家伙竟然拿到过上古仙人的传承!”
“怪不得!”
“怪不得他那么能打!”
“好一个紫虚上人!”
“真让人刮目相看!”
“谁能想到,他已经炼出了法身!”
“那可是仅次于仙 ** 身的宝贝玩意儿啊!”
“厉害!”
“真叫一个厉害!”
“这么厉害的紫虚上人,居然还只能排老三!”
“真是让人想破头也想不通!”
“第一名,除了清宇仙人,还能是谁?”
“可这天道道主榜的老二,又会是哪路神仙?”
左慈搓着手指,眼睛死死盯着榜单,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咸阳宫的烛火在夜风里晃了晃,嬴政放下竹简,指尖在“紫虚上人”
四个字上停了片刻。”这人能看见大汉要亡,还能算出江玉燕会搅乱朝局,十八路诸侯踏进长安城——这等本领,寡人竟从没听人提过。”
章邯垂首答道:“锦屏山那位,臣早年闯荡江湖时确实听过。
说是大汉境内有个隐修之人,不过没人知道他得了上古仙人的衣钵。”
“九州越来越乱了。”
嬴政的声音压得低,像是自言自语,“这些有本事的人一个接一个冒出来,偏偏都不肯为寡人所用。”
“陛下将来君临天下,自然会有人来投。”
嬴政摇头,嘴角扯出一点苦笑:“紫虚上人虽没有清宇仙人那副独一无二的仙体,可人家有法身——仅次于仙体的东西。
这种人,你用权势砸不动,用金银也买不动。
算了,还是把月神找出来更要紧。
大秦得有个国师坐镇。”
“臣领命。”
章邯退后半步,靴底在青砖上蹭出一声轻响。
锦屏山的雾气还没散透,江玉燕站在溪水边,看着水面映出的榜单名字。
紫虚上人——她把这四个字念了两遍,忽然笑起来。”这个老头子,能算准大汉要亡,还能算出是我搅乱天下,连十八路诸侯进兵长安都料到了。”
她折了根草茎叼在嘴里,顺着山路往上走。”锦屏山是吗?我倒要去亲眼看看,你这紫虚老头究竟有没有天道吹得那么神。
顺便也试试,你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扛住我这张脸。”
笑声在山谷里荡开,惊起几只灰雀。
太平山的祭坛上,张角把符纸丢进火盆。
青烟歪歪扭扭升上去,他盯着榜单末尾的紫虚上人那行字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。”这老道藏得深。”
他低声说,火光照得半边脸忽明忽暗,“能算到大汉气数,还能说出江玉燕会祸乱朝纲——他看见的东西,比我看见的还多。”
旁边的 ** 递过来一碗水,张角没接。”去查查锦屏山的路怎么走,备两匹快马。”
他说完又补了一句,“别让人知道。”
山风把灰烬卷起来,飘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。
张角的视线粘在那块刚浮现名字的榜单上,紫虚上人四个字刺得他瞳孔猛然收缩。
锦屏山?他喉结上下滚动,手指不自觉掐进掌心。
这个名号从未出现在任何人的谈资里,此刻却像根钉子扎进天道道主榜第三的位置。
他能听见自己呼吸变得粗重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纸张受潮的气味,远处传来木炭燃烧后迸裂的脆响。
他低声念出那个地名,每个字都像在舌尖滚过一圈陌生的石子。
能预知大汉的盛衰?这句话像条蛇钻进他耳朵,在脑髓里翻腾。
手指松开又攥紧,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。
他记得自己年轻时翻阅过无数典籍,从未见过与此人相关的只字片语。
张角抬起头,夕阳的光线斜斜切过窗棂,在地面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格子。
他眯起眼,那个名字还在榜单上闪烁,像片被风吹不落的枯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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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师山的风裹着松脂味灌进孙恩的衣领。
他站在丹房外的石阶上,仰头盯着那道横贯天际的光幕,唇角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线。
紫虚上人?他伸手摸了摸下巴上刚冒出的胡茬。
这个人能预见大汉未来的崩塌?江玉燕的乱象,十八路诸侯的刀兵——这些画面似乎在这个名字后面翻涌。
他后脑勺泛起一阵细密的凉意,像有人往那里泼了盆冷水。
孙恩转身看了眼身后的天师殿,屋檐下的铜铃在风里晃动,发出几声清脆的碰撞。
锦屏山离这里不过三天的脚程。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舌尖尝到一丝苦涩的药渣味。
是该备些干粮,还是直接轻装上路?他踢了脚地上的碎石,石子滚落台阶,在青石板上弹跳几下后没了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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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雨田蹲在山丘顶端的巨石上,指尖抠着石缝里的苔藓。
正前方那座山的半山腰处,金色的光晕正一层层地漾开,像水面被投入石子后泛起的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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