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多盯着些。”
嬴政说完,目光又落回案前的竹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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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都皇宫里,忽必烈正盯着榜单上新出现的名字。
他转过脸,朝坐在一旁的达摩露出笑容。
“圣佛,这可是喜事。
少林寺到底禅宗祖庭,方证大师在榜上又往前挪了几位。”
达摩双手合十,垂着眼皮:“阿弥陀佛。
少林的光景比不得从前了。
后头那些 ** ,一个比一个不争气。
陛下见笑了。”
忽必烈摆摆手:“圣佛这话说得客气了。
对了,你同国师不在的这段日子,少林那边倒闹出些动静。”
达摩抬起眼皮:“什么事?”
“听说步惊云和聂风从乱星州来,直奔少林。
在庙里好一通闹,连木人巷都给拆了。”
达摩脸上看不出起伏,声音依旧平缓:“原来如此,多谢陛下告知。
这倒也谈不上什么大事。
少林既然立在江湖里,就该时时等着江湖上的人来敲门。
** 们技不如人,贫僧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忽必烈哈哈一笑:“圣佛果然胸襟开阔。”
话音未落,天际又划过一道金光。
三人不约而同抬头。
榜单上新添了一个名字。
【天道无双榜第三十九名——田虎!】
【身份:大秦皇朝农家六堂之一蚩尤堂现任堂主。】
【为人直率冲动,脾气火爆,有些自负。】
忽必烈的目光在那几行字上停留了片刻,嘴角动了动,却什么也没说。
殿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。
多年前那道剑光闪过时,他的右眼便永远留在了那场意外里。
侄儿田赐双手握着干将莫邪,根本来不及收住力道——那一剑本是冲着田猛面前的敌人去的,却先穿透了他的眼眶。
血顺着脸颊淌进领口,他咬着牙没吭声,只记得兄长田猛转身时惊愕的表情。
如今田猛的尸骨已经凉透了。
他跪在灵堂前烧纸时,指尖捏着黄纸的边缘,火舌舔上来,烫得皮肤发疼。
周围的 ** 们压低声音议论着什么,他听见有人说“侠魁”
两个字,脊背便绷直了。
兄长死后,农家需要新的掌舵人。
他站起身,膝盖上的灰都没拍干净,便踏进了议事堂。
陈胜坐在主位对面,目光沉稳得像一口古井。
两个人的眼神在半空中撞了一下,谁都没有退让。
投票的结果出来时,他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念了几次,但更多的声音涌向了对面的那个人。
他握着虎魄剑的剑柄,指节发白,最终还是松开了。
“农家不能散。”
他对自己说。
那些日子他总在夜里独自巡山。
月光下,手掌按在树干上微微一用力,整棵树的纹理便开始扭曲,木屑簌簌落下,最后化作一把齑粉从指缝间漏走。
内力在经脉里奔涌,带着一种压抑的暴躁。
他试着练了许久的清净功夫,可丹田里那团火越压越旺。
陈胜接任侠魁那天,他远远站在人群最后面。
有人回头看他,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,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。
没过多久,田言的身份被人掀了个底朝天。
消息传到他耳朵里时,他正在擦拭虎魄剑上的灰尘。
手指顿了一下,随即继续擦,好像那个秘密不如剑刃上的一片锈斑重要。
田言走后,田赐成了烫手的山芋。
那个肥胖的身影站在炎帝六贤冢的入口处,双手各握一把剑,眼神茫然地望着山下的炊烟。
六位长老围成一圈,商量了很久。
最后他们决定让田赐留在冢内,与长老们一同镇守。
他在旁边听着,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有人问他要不要去见见侄儿。
他摇摇头,转身走了。
地级上品丹药的光泽从榜单上落下来时,他正站在一棵老槐树下。
金光擦过树梢,惊起几只灰雀。
三品大还丹的名字浮现在眼前,他把药丸接住,塞进怀里,没有急着服用。
另一道金光紧跟着炸开。
田赐的名字出现在榜单第三十八位,旁边写着干将莫邪、心智如孩童、农家最强。
他盯着那些字看了很久,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:一个胖乎乎的少年举着两把剑,在雪地里追着一只兔子跑,笑声传出去老远。
“天残地缺,智我何存。”
他低声念了一遍那枚神智丹的注解,喉咙里滚动着什么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忽必烈在远处看着榜单,手指捻着胡须,眉头拧成一个川字。”大秦农家藏得够深啊,居然还有这等人物。”
他说着,转向身边的庞斑。
庞斑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那些金字,语气平淡:“农家门下号称三十万众,在中原八州的根基远比丐帮深厚。
他们那套地泽大阵,阵法运转时如四季轮转,确实值得忌惮。”
“可这会儿拿不出个能服众的头领,再多人也是散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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