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葵花宝典？”

江然脱口而出。

厉天心一脸茫然：“那是何物？”

“没什么，随口一提。”

江然摆了摆手，故作高深地说道，“那是一门极为霸道的武学。

虽说能让男人变成女人，但其实改的只是心性，而非肉身。”

“哦？”

厉天心眼中的敌意消散了几分，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好奇，“洗耳恭听。

究竟是何诀窍，能让一个男人的心态转变为女子？”

江然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我虽未曾亲眼见过此秘籍，但曾听闻其开篇明义，头两句口诀便是——欲练神功，必先自宫！”

空气瞬间凝固。

厉天心瞳孔骤缩，满脸震惊与荒谬：“……那女子该如何修炼？”

江然指尖轻叩桌面，脑海中掠过前尘往事。

前世网络喧嚣，这类奇闻异事虽常被当作笑谈或猎奇点缀，真正能解开的却寥寥无几。

他目光微垂，淡淡吐出一句：“我也未曾知晓。”

对面的厉天心眉梢微蹙，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晦暗，似是惋惜，又似在权衡利弊。

“看来世间确有此等诡道武学。”

她缓缓开口，语调低沉，“《十八天魔录》中，便有一门禁忌秘术，可令男儿之躯彻底转化为女子形态。”

她顿了顿，抬眼直视江然，语气骤然转冷：“此法对女子而言是绝路，一旦触碰，生机断绝。

唯有男子方可修习，但过程犹如剥皮抽筋，骨肉重塑……直至完全蜕变为女性。”

说到此处，厉天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：“然而，真正的杀招才刚刚开始。”

“什么杀招？”

江然侧首，眼中满是探究。

“你且记着，天魔之道，讲究‘大自在’三字，心念即法则。”

厉天心身体前倾，压迫感随之而来，“若修行者在重塑身躯之际，能从灵魂深处彻底接纳女性身份，则万事大吉，功力大增。

但若心底仍残留半分男儿执念，心魔与 ** 便会剧烈冲突。”

“轻者，神智崩坏，阴阳失调，时而狂暴时而痴傻；重者……”

她眯起双眼，如看死人般盯着江然，“经脉逆行，陷入永眠。

虽呼吸尚存，却已沦为行尸走肉，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”

江然听罢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：“通俗点说，就是植物人？”

厉天心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对方会用如此直白的词汇形容这般惨状。

片刻后，她收回思绪，目光落在桌上的食盒上，试探问道：“这吃食，真无毒？”

“无。”

江然回答得敷衍至极，正巧此时店小二吆喝着端上了热菜，打断了二人的对话。

江然并未急着动筷，而是神识悄然扫过盘中菜肴，确认并无异样气息后，才微微颔首：“老店经营多年，信誉尚可，应当干净。”

厉天心不再多言，伸手抓起筷子，夹起一块糕点便送入口中，动作行云流水，毫不客气。

江然静静注视着她的侧脸，心中暗自盘算。

他并不惊讶厉天心对这老店的熟悉——毕竟这是他向奔马县 locals 打听路线时得到的情报，这家客栈早已在此屹立数十载，风雨不倒。

待厉天心吃完一个包子，唇齿间还残留着余香时，江然忽然打破了沉默。

“伙食费，怎么结？”

厉天心动作一顿，眉头微挑：“何意？”

“我请客，你白吃？”

江然挑眉，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审视。

厉天心撇了撇嘴，从怀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，抖出两锭碎银，随手推至江然面前：“给。”

江然却摆手拒收，神色倨傲：“休拿这些俗物污了我的眼。”

厉天心一愣，随即冷笑：“那你想如何？”

江然唇角微扬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：“不如这样，待会儿有空，陪我过两招，权当抵债，如何？”

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
厉天心沉默片刻，竟爽快地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
“这么干脆？”

江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，没想到对方答应得如此痛快。

酒盏轻碰，脆响声中透着几分萧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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